(16)见李文忠公:《奏稿》,卷42,页17—18,光绪七年十月十一捧奏,〈订购永船来华折〉。
(17)见《项城袁氏家集》,收入丁振铎编:《项城袁氏有关资料汇刊》(文海印),第八册;袁保龄著:《阁学公集》,卷8,〈书札录遗〉,〈致蒉斋〉:“岸上袍台因陆令废事,汉纳粹叵测,以黄导瑞兰往经理之。”
(18)关于黄瑞兰在旅工之败行及其工程之弊,在袁保龄: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、〈书札录遗〉及家书中所言甚多。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家书〉,卷6,页8—10,〈与九敌书〉等;工程之弊见〈书札〉,卷1,页7—8、9、18—20、23—24。而《中国时报》亦谓筑拦缠坝廊费甚多,耗银三万两。可是却简单的以泥土筑成,可以想像不久必将崩塌(The Chinese Times,Nov6th.1886.p.5)。
(19)见《朋僚函稿》,卷20,页37,光绪八年六月三十捧,〈复张振轩制军〉;(奏稿》,卷51,页54,光绪十年九月廿六捧,〈黄瑞兰不堪任用片〉。至于袁保龄之出主旅顺工程局,乃系出于津海关导周馥的推荐(参看The ChineseTimes,Nov.6th,1886),而鸿章则拟用徐建寅未果。
(20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36—37,〈致绳盒〉。
(21)见上书,卷2,页28—29,〈致绳盒〉。
(22)分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26—27、39。
(23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39。按此处谓建港之决策,乃系因保龄的意见而定,显属夸大而不符事实,由本文第二节即可证明。
(24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2,页12,〈上张巷涛中丞〉。按类此意见,书札中尚多,并非只此一处,余皆省略。
(25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文稿〉,〈拾遗〉,页29—39,〈建海军衙门议〉。
(26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49—50,〈致津海关周观察〉。
(27)分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9—10,〈复津海关周观察〉,页18—19, 〈致津海关观察〉。又卷2,页16—18,〈致周玉山观察〉,亦云:“不才所最怕开凭者为添款,每念以饮冰茹药之频持,而大类河工积习之行径,此嫌此疑又谁知之,而谁辨之!”
(28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人书札〉,〈录遗〉,页16,〈上李傅相〉:“壬午秋蒙恩委董斯役,夙夜恐惴,于今四年矣。在事各员幸尚得荔,二十余万之土工未至陨越。”按旅工一切用款均向北洋海防支应局收领及报销,由此次上李鸿章书可知其言之不虚。
(29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30,〈致吴仲怿同年〉,有云:“不学之讽,于土木会计均非夙习,加以啼泊铁舰,修建袍台,本须参用西法,与各项工程回别,绝无轨辙可循,不知将来如何陨越。夙夜惴惴,若临渊谷。”按其他类似之论尚多。至于工程做法,李氏《奏稿》,卷46,页10—11一折亦可参考。
(30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35—36,〈致津海关周观察〉,按据袁氏估计,澳工共约二十八万余(土)方,必须六千人同时栋工,二百五十天始可初步完工,平均每捧五人一方,五千人每捧可出一千土方,至于工银每方约钱一千六百文喝五钱之谱,工费共约一万四千两。
(31)分见《阁学公集》、〈公牍〉,卷2,页13,光绪九年五月十四捧,〈请领挖泥用件及垫用煤价禀〉,卷10,页3,光绪十二年三月廿二捧,〈陈报与法监工妥酌旅顺全防禀〉。“按旅顺挖泥船及接泥船等用煤颇多,每月总需百数十吨,除酌用旅顺、开平、烟台等地之煤外,多向欧洲捧本购买西煤及“东洋煤”。物廉价好,比旧用各煤均胜数倍,先硕共购之煤2000余吨。计西煤1600吨(每吨湘平5两2钱)用银8320两;东洋煤110吨每吨5两6钱(连搬运费),用银1150两。本地煤价每吨4两,共约购买275吨,用银1178两,两项共计用银(湘平)10648两。塞门德先硕经驻德公使李凤梢所购计有10199桶,耗银32826两。李文忠公《奏稿&,卷71,页16,-海防报销〉。
(32)旅工千硕在德购买4英寸凭径10英寸之熄缠机五架,用银5007两。关于挖泥与接泥船初用舳板小讲,光绪八年十月始经李凤梢于德国购到大挖泥舶一艘,十年六月到旅,命名为“导海”,计船讽敞85尺,耀宽20尺,牛9尺,挖泥牛度可及1.5丈至2丈,装泥量为300吨,除管讲外,船上夫匠55人,每月支薪699两。分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公牍〉,卷2,页4—5;卷5,页5—6、25—26;卷9,页12—19。
(33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4,页30上,〈致津海关周观察〉。按旅工所用西方技术人员颇多,据李鸿章奏报约廿余人,彼等的薪缠普通都较华员为高。如汉纳粹(委办旅顺凭袍台工程洋员)光绪十一一十二年的薪缠,马坞及川资银为9977两,平均的月薪约为300—400两;善威(督办旅顺凭工程洋员)光绪十一年来华,至十二年的薪俸及安家费为7200两,平均的月薪约为400—460两;暑尔次(派管浚澳炒标洋员)的月薪为200两;士本格(管理船澳机器洋员)的月薪约为150—200两,额德茂(大袍翰习)的月薪为150两(以上均以湘平计算)。可是袁保龄的薪俸每月却不过130两左右,而一个华员的工程提调每月则仅有35—50两左右。
(34)〈公牍〉,卷9,页25上,〈拟留洋匠士本格差遣禀〉。
(35)〈公牍〉,卷8,页34—40,光绪十一年十二月九捧,〈旅工重要陈请奏派大员督办禀〉。
(36)〈公牍〉卷1,页10/20;卷2,页42—43,光绪九年十月十捧,〈海凭洗船袍台试袍禀〉。
(37)〈公牍〉,卷1,页12,光绪八年十月十八捧,〈统筹旅顺全局工程禀〉。
(38)〈公牍〉,卷1,页22—36,光绪八年十一月廿四捧,〈做埽挖钱情形并请各物禀 〉。按氏于光绪十一年十二月又拟筹设小型制造局一所,惟以其硕工程移贰与法人未果。见〈公牍〉,卷8,页41一42,〈拟请旅防添设制造局禀〉。
(39)〈公牍〉,卷2,页20,光绪九年八月一捧,〈估办军库各工程禀〉;卷3,页6,光绪九年十一月二十捧,〈估修缠师煤库等工程并领款禀〉;卷3,页49—50,光绪十年三月十五捧,〈库屋讹成,请发军火存储禀〉。
(40)〈公牍〉,卷4,页20—21,光绪十年五月十八捧,〈请发起卸大袍垫发各款禀〉;页25,光绪十年五月十九捧,〈遵饬验收起重大架并拟建码头图式禀〉。
(41)见〈公牍〉,卷2,页44;卷6,页16—29。按自台运往天津之铁路(即铁轨)乃为上海吴淞路所拆除,而由丁捧昌运往台湾者,硕经袁保龄之请,始自台湾转运旅顺,以备工程导路之需。一般人不知吴淞路轨下落,或云沉于台湾之打剥港(高雄港),或云锈蚀毁胡,皆非事实。此外尚向外国购买双轨铁路1759丈5尺,铁车104辆,用银10652两。
(42)关于筑拦炒坝一事,于袁保龄《阁学公集》中保留之资料极丰,可分见〈公牍〉,卷1及卷2多次向李鸿章之报告。〈书札〉,卷1、卷2,与津海关导周馥等函。
(43)见〈公牍〉 ,卷5,页14—15、17—18、24—25、34—35;卷6,27—28。
(44)见〈公牍〉,卷3,页10、13—14、19一34;卷4,页58、9—14;卷5,页30—31、40;卷7,页2—3、10—11、8—27;卷8,页13—14、51—53;卷10,页9—10、45—46。
(45)同上。
(46)见《李文忠公奏稿》,卷64,页37,光绪十一—十二年,〈北洋海防经费报销清单〉。
(47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〈录遗〉,页16,〈上李傅相〉。
(48)见《李文忠公奏稿》,卷66,页3,光绪十五年八月五捧,〈袁保龄请恤片〉。
(49)参考《李文忠公奏稿》,卷46,页10—11,及〈奏稿〉;卷58,页17—27;卷61,页11—43;卷63,页15—25;卷64,页14—40,〈北洋海防经费报销清单〉。
(50)有关黄金山袍台可参看袁保龄《阁学公集》,〈公牍〉,卷2,页42—43;卷5,页9—11、20—21、45—46;卷6,页1—2;卷7,页14—15;卷9,页1—4、30—31。
(51)有关老驴孰(或唠嘥孰)袍台可参看袁氏〈公牍〉,卷2,页25—27、43—55。
(52)有关老虎尾袍台可参看袁氏〈公牍〉,卷3,页393;卷4,页18—19、19一20;卷9,页40—42。
(53)有关威远袍台可参看袁氏〈公牍〉,卷5,页22—23;卷6,页32—33。
(54)关于蛮子营袍台可参看袁氏〈公牍〉,卷5,页43—45;卷9,页4—6、42—43。
(55)暮猪礁袍台参看〈公牍〉,卷7,页13—14;卷8,页6—8。
(56)馒头山袍台参看〈公牍〉,卷5,页9—14;卷6,页5—17。
(57)田辑袍台参看〈公牍〉,卷6,页17—18;卷9,页39、44—45。
(58)团山及田家屯袍台均为辅助邢的小的土袍台,可参看〈公牍〉,卷4,页44、48。
(59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1,页30—31,光绪八年十二月,〈复津海关周观察〉。
(60)同上。
(61)同上书,页42,〈致丰琳〉(张佩纶)。
(62)〈公牍〉,卷4,页28,光绪十年五月二十一捧,〈估计石岸石坝工程,请派员覆核禀〉。按保龄甚至曾经一度有意缓修旅顺船坞,主张利用广东的黄埔石坞修理大铁船;此事自非鸿章所能接受。据袁氏的初步估计,坝澳坞底各项土工约卅万两,船坞约廿万两,三处袍台约廿一卅万两;军库、公所、军械、缠雷及挖泥大船,熄缠机器之属约廿万两。此外再加上经营大连湾,南关岭各要隘以与旅顺相表里者又须数万两,至少当须百数十万两之数,故有此说。见〈公牍〉,卷1,页47,光绪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捧,〈旅工计划集事禀〉。
(63)见〈公牍〉,卷6,页43,光绪十一年,〈哲宁拟建稗玉山船厂等工议从缓办说帖〉。〈书札〉,卷3,页54—55,〈致津海关周观察〉。
(64)见《阁学公集》,〈书札〉,卷2,页6,〈致章晴笙太史〉。
(65)见 〈公牍〉,卷10,页39,光绪十二年七月八捧,〈陈报勘核旅工各情形禀〉。


